要从1月25号晚上说起。
我们的king少对25号晚上的聚会很不满意。
1月26日凌晨2点
被周副校夫人婉言请出了酒吧,我们都是一肚子郁闷,king少显然还没有喝够唱够。郁闷之际,king少大口一张,说:“给我面子的,初三晚上去探花车站里面的盈动酒吧,我请客。”此话一出,一帮郁闷的客,立刻精神百倍,作为积极分子,我第一个支持这个perfect的主意。
大年初三
前两天大甘终于答应要来岑溪聚会了。此人一般都是班级活动的积极分子,但是毕业后的聚会,他竟然一个都没来,我们一帮人对此都是咬牙切齿。这次,在king少的面子下,他终于乖乖地来了。下午4点,大甘终于到了我家里,照例是一个热情的拥抱。和他聊了一下复读和一摸的情况,这小子现在倒是捞得不错,一摸考得梧州第五,拉了我17分。我顿时感到压力又重了许多。这时陈昭Y很适时地出现在网上,并且很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吃传说中的鸭脖子。正好我是在老家过年,现在家里粮食极度匮乏,我还在琢磨怎么招待大甘,现在陈昭Y很自然地就帮我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,还解决了我的肚子。
去到了陈昭Y家里,发现她家里那台电脑又慢了不少,她的两个老妹倒是捣蛋了很多,比半年前还要皮,我终于感觉到人类和电脑比起来真的是高级了很多。我和那两个捣蛋鬼玩然后陈昭Y和她妈妈就去准备晚餐,大甘这个时候已经被我忽略。晚饭,我终于看见闻到吃进那传说中的武汉特产鸭脖子,也许是陈昭Y的刀工不行,鸭脖子其貌不扬,但是挺香而且挺好吃,骨头酥酥的。大甘好像很喜欢吃,他一个人搞定了差不多一半。
饭后当然是乒乓,虽然半年没碰球板,但是技术竟然还没有退步,很惊喜。打了一下,啊潮和李四也来了,见到大甘,他们都也很高兴。过了一下,我们就出发去盈动了,半路还遇见了98。
盈动酒吧在探花车站里面,从外面看很不错。到了盈动楼下,先到的兄弟已经在上面招呼。我急不可耐地上了去,那里已经很多人在了。唱歌,喝酒。king少很精神,毕竟是他请客。新开的酒吧就是不错,音响很好,歌很新。那些麦霸,包括我,都在挣抢仅有的两个麦克风。唱了一下歌,喉咙有点顶不顺了,我不想坏了我歌神的称号,只好暂时退居二线。拿起一支酒自己灌了起来,又和邹L聊了一下,嗓子好了一点之后,我又再战江湖。三首曲罢,突然发现邹L不见了,纳闷了一下,我去了厕所,顺便开了一下门,发现她在走廊,还有石达,然后我也就出走廊和她聊天,聊着,我觉得没有一点酒好像不爽,就拿了一支出走廊喝,忽然发现只有我喝,不爽。然后我喝完一支,又拿了两支出去,三个人在走廊一边喝一边聊。不一会儿酒又光了,我进去又拿了两支。又喝。
这个时候其他的人,都看着我一打打地叫酒,一支支地拿出去,然后一个个空瓶子拿回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终于有一点感觉我要醉了,我本想及时收口不喝。但是,喝下去的太多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。然后在厕所就吐了两次,扒在小厅一蹶不振。
之后我就开始不定时吐胃液……然后听到说可以通宵唱歌,不过要下二楼。我到了二楼继续扒,听着他们的狼哭鬼嚎,又吐了几次胃液。到了4点多(后来king少告诉我的),我实在受不了他们的嗓子,忍着头痛,又去唱了一首LEE HOM的CAN YOU FEEL MY WORLD 我不愧是歌神,唱得比他们好多了。顿时镇住不少人。他们都以为我酒醒了。但是我唱了这一首歌后继续扒。只是换了个地方。他们继续唱,我在半梦半醒之间,又吐了几次胃液。我竟然习惯了呕吐。
早上6点半,我们离开盈动,陈昭Y请早餐,但是我吃不下。
之后一帮人去看望摔车的大头涌,我就留在陈昭Y家里解酒。到了8点半,被老豆接了回家。
之后睡到中午,去外婆家里吃午餐。
之后回到家里,看到大甘在。很想和他叫上陈昭Y和郑H嘉出去玩,但是我头很痛,然后大甘就说要回苍梧了,我无力挽留,他走了,我睡了……
睡到下午,吃晚饭;睡到9点,看十大中文金曲;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初五早上
我终于80%恢复。上网,他们都问我有没有事,我当然没事。很谢谢他们的关心。
事情经过就是如此。
后记:初五晚上开始补课,初六晚上,邹L和石达来到岑中,邹L特地为我买了姜糖,说是暖胃,并且嘱咐我不要喝那么多了。但是我吃了胃好像没怎么暖,但是心暖暖的……